“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我讓媽媽帶你上醫院看看。”小黎郁幫他揩去眼淚，親親他的額頭。

        小沈隨很害怕去醫院，抿著嘴巴一臉不情愿，但拗不過小黎郁，說自己會配他一起去，還會獎勵他吃糖果。

        他只好點頭同意，帶去醫院看病時，檢查結果說他晚上經常著涼，要少吃點涼的東西。

        但那時沈之洋根本不管他，和林阮安離婚后脾氣變得暴躁，嫌他是個拖油瓶，不顧他的哭鬧扔在門外自生自滅。

        肚子疼也是吃涼的飯菜才引發的胃病，小黎郁知道后天天帶好吃的給他，說他爸爸是壞人，不配當一個稱職的好父親。

        所以經常在他胃病發生的時候給他吃藥，伸進衣服下擺耐心地揉肚子。

        這也就成一個習慣了。

        因為要考上同一所大學，他們都為接下來的月考做好準備，白天有空就去圖書館安靜地學習，沈隨有什么不會的題就用草稿紙問黎郁。對方寫幾個公式，一步一步地用步驟算給他看。

        手肘撐在他的座椅上，像摟著他一樣，掀起單薄的眼簾，壓著嗓音低聲說:“看懂了嗎？”

        沈隨盯著那些公式，沒說話。反而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句話:這些公式不是書上的吧？你看輔導書了？

        黎郁:我之前做練習冊的時候，碰到過這題，翻了其他教材公式，也就慢慢算出來了。

        沈隨垂著眼瞼，低頭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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