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救她。
氣力耗盡,連帶著她最后的掙扎,她的雙手終于無力的垂下,像掉在潔白床單上的一抹茉莉,連握緊都做不到。
意識到鄭如月醒了以后,男人停下了動作,就著下身還插在她最深處的姿勢,把她的手撈了回來,十指相扣在她散落的烏黑秀發旁。
顧京墨垂頭望著懷里小兔子般的女人,她哭的可憐極了,眼角都是紅的,淚水浸濕了鬢角,潮紅的臉拼命呼吸抽噎的樣子又純又媚。
好可愛。
她被他干哭的樣子更是激起了男人暴烈的破壞欲,想把身下的這朵嬌花搗碎干爛。
看她扭頭找尋著旁邊丈夫的可憐樣子,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羊羔。男人索性伸手打開了床頭柜的小臺燈。
溫暖的光線給連接在一起的兩人身體渡了一層金子般的光線。
鄭如月看到他的丈夫,在她一臂左右的距離旁邊,與她面對面側睡著。
看到女人的目光,顧京墨不滿的故意搗弄了一下,肉棒一下子沖到了最深處,幾乎撞到了花心。
呻吟聲瞬間溢出。女人如他所愿得把臉轉了過來,借著燈光看清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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