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赤逸微微厭惡的表情刺痛了柳青,他放下了赤逸的腳,傾身伏在赤逸上方,壓迫感傾瀉而至。
赤逸隱約感覺不妙,推在柳青胸膛,撼動不了分毫,和剛才輕輕柔柔的樣子派若兩人。
“師尊?這是做什么?方才我喊了許久不見你回來,內心不安不小心傷了腳踝,謝謝師尊為我療傷,已經沒事了。”
赤逸壓下怪異情緒,扯開話題,使勁兒推動柳青。
柳青表情似憤怒,似悲傷,紅著眼看赤逸,好像要把赤逸盯出個窟窿。
赤逸吞下口水,這便宜師尊莫不是有什么神經病?怎么這么奇怪!
柳青嘶啞著嗓子,道:“怎么?以前我們不是經常做這種事嗎,你不記得了?”說完失笑,“你的確不記得了。”
赤逸鳳眸睜大,“師,師尊,您怎么說話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柳青低頭在赤逸微張的唇上落下一吻,“用紙寫下的話,你也不看,只能說給你聽了。”
赤逸的手支撐不住,身體軟倒,忍無可忍,呵斥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柳青壓在赤逸身體上,單手攬著赤逸的頭,在他耳邊呢喃:“一點兒讓你快活的小法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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