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不太合身?!?br>
岳鐵花m0著喉結的手指順著就m0到了那出破口子,稍稍一用力,便聽得“呲啦”一聲,那小破口變成了一道大裂口。
上官玄淵皺了皺眉,這惡寨主又要犯渾了?玩撕衣裳了?
“不合身怎么不早說,我看你和我阿爹身形不差一二,便把他那些置辦的新衣裳給你了?!?br>
說罷,臭流氓岳鐵花又從那大裂口直接探手進去,捏了捏她壓寨夫君那結實的胳膊,感嘆著她這小郎君穿著衣服看起來怪瘦的,脫下了衣裳竟是一身子肌r0U,壯實又好m0。
“你爹的衣服給我穿?你爹他...”
早已習慣岳鐵花這般吃豆腐,但聽到她把她爹新衣裳送他穿,穿破了也沒惱怒,上官玄淵的眸子閃動著,望了望她澄澈的眼睛。
“我阿爹他和我阿娘都走了,不打緊?!?br>
“...抱歉,我不該提的,你阿爹已仙去,穿他的故衣還是不太好吧...”
望見小郎君滿是歉意與同情的眼神,岳鐵花連忙“呸呸呸”了幾下,繼續道:“我阿娘帶著我阿爹游山玩水去了!”
岳鐵花想了想,她阿爹的衣服穿不得,也不好讓他穿寨子里其他山賊的舊衣服,那新郎服也早給她撕壞了,再這樣下去,她的壓寨夫君只能衣不蔽T地在山寨里生活了。
她拉著上官玄淵的胳膊,就把他從床榻上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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