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云覷著眼前的謙謙男人,面相清俊如玉,只是怎會保護這丑惡寨主?是被她搶去的壓寨夫君嗎?
宋清云道:“你是被她搶去的壓寨夫君嗎?”
上官玄淵道:“是,我是她的壓寨夫君?!?br>
宋清云看看他,又看看岳鐵花,出于好意道:“你我二人殺了這寨主,你便自由了,不用做她那壓寨夫君了?!?br>
岳鐵花聞言有些心虛,萬一自家壓寨夫君真的反水了,那她可就要血濺三尺了,平日里對這小郎君也不錯了,應該不至于...
此刻,岳鐵花不停在回想著自己平日里對上官玄淵有沒有不妥之處,她可都百般地對他好,一點粗活苦活都沒讓他做過。
“不必了,我心甘情愿地做她的壓寨夫君。”
“你怕不是被這惡匪洗了腦?怎么會心甘情愿?你一大好少年,怎和她這丑寨主配得?”
岳鐵花撇撇嘴,在兩人的劍下回懟:“怎么配不得了?本寨主能文能武,天下無雙,絕無僅有!”
都差點要丟了小命,這寨主還能回嘴,上官玄淵止不住笑了出來,說:“是是是,只你一家,絕無僅有,猛虎寨能有你這個寨主是我的福氣?!?br>
岳鐵花道:“那是!”
宋清云嘴角cH0U搐,這兩人怎么在他面前打情罵俏了起來?一個丑惡如過街老鼠,一個溫潤如稀世美玉,怎么看怎么別扭。這壓寨夫君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這惡寨主的手上,不然怎么能受她擺布?
“若你有把柄在她手上,我也是可以助你,不必屈于人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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