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知捂了捂被風吹亂的裙子,動作很是拘謹,有些羞澀地看向了鏡頭,那雙總是沉默的、像是有話要說的眼睛被凌亂的發絲遮擋。
劉斯言在拍下這張照片的同時,感到有些遺憾。
他果然應該帶相機。
劉斯言又繼續拍了很多張。
他總是在夸敬知好看,笑起來很美,弄得她都很不好意思。
現在的年輕人,真拿情話不當回事,哪像她,日記本里記錄的微妙情愫,都是含蓄朦朧的,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敬知被他夸得怕了,打發他去拍風景。
他說風景有什么好拍的,他看過更多b這里更美的海景,他想拍的是人。
眼見他又要滿嘴跑火車,對她來一串溢美之詞,敬知連忙把他趕去另一個地方,自己則脫了鞋,沿著與他相反的方向漫步,在沙灘上留下一串腳印。
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海鷗掠過海面的叫聲,都流到了她心里,x腔里只剩一片寧靜和安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