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知抬起眼睛看著他,那種驚訝不加掩飾。
深夜,孤男寡nV,共處一室,都是成年人,這種邀請著實讓人浮想聯翩。
敬知的相貌很好,或者說,她的這種標準的、沒有威脅的端麗正符合一些老男人的喜好,以往接待嘉賓時,也會有一些拎不清的貨sE發出這種暗示,敬知都是不動聲sE推了回去。
但她知道,劉斯言沒有這種意圖。
劉斯言反應過來這句話可能引發歧義,連忙解釋:“我是說,夜里天冷,你最好不要這么出去。如果你介意,另外訂一間房,但我猜想冬季人多,臨時預訂可能b較困難。”
敬知第一次知道他也能說這么多話。
旅游旺季,房源確實緊張,敬知住的酒店都不在這里,離這家五星級酒店有十五分鐘的距離。
并不是一個很遠的距離,按照敬知的處事習慣,應該和劉斯言解釋這點,并保持一種安全得T的距離。
但她罕見的,沉默了幾秒鐘。
腦海中浮現很多種想法,很多都不著邊際,但不可否認,她糟糕透頂的心情確實因為劉斯言的關心而感到妥帖。
哪怕她知道,這只是這個青年的一種處事風格,一種正直的家庭教養。
她點了點頭,說:“那就打擾了,我想用一下烘g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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