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
夢醒時已是淚流滿面,滿心的悲傷和委屈無處訴說。那個能夠包容他的委屈的人,恰恰是傷他最深的人。
兩個月了,他還是忘不掉她哪怕是半點。為什么時間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他越發嘗到痛苦的滋味。
他絕望地發現,他是最恨她的一點,不是她的欺瞞和背叛,而是她對他如此絕情。
他強撐著的面具終于在這天早上崩碎,臉上的表情b哭更難看,他什么也不想做,不想出門,不想見到任何人,不想假裝自己無所謂,不想強行裝作不在乎,他什么也不想,就讓他在這里安靜地爛掉好了。
他想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像狼一樣,受了傷,就會找個地方躲起來,T1aN舐自己的傷口,等到愈合之后才出來見人,他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已經展現給了程敬知,不想再被其他人看見。
他把手頭的事務安排好,他的這個決定并未引起別人的關注,因為他就是一個喜歡滿世界跑的人,讓他安安心心待在同一個地方,規規矩矩地工作,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
但是,世間之大,他又能去哪里呢?
他已經走過了那么多的地方,再也沒有任何一處能引起他的眷戀,故地重游,無非就是同樣的事情再來一遍,他越發覺得乏味。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茫然,因為以往的他是說走就走,無所謂去哪里,只要在路上,他總能找到快樂。
但現在,他的快樂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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