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還是那么輕,姿態還是那么客氣,姚盛宇不可避免想到了剛才所見之景。
她可以在其他人面前如此生動活潑,為何在他面前如此客氣疏離,他們明明是夫妻關系,他是她的丈夫,應是b任何人都更加親密的存在。
姚盛宇強忍著各種情緒,盡量控制住自己,用平穩的聲音說明自己已經落地,敬知聽了,顯然非常詫異,倒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訥訥地說:“這樣啊,怎么不早點通知我,我可以去機場接你……”
姚盛宇想到剛才的情形,脫口而出:“你會有空接我嗎?”
敬知停住了。
她不是一個很會說謊的X子,她今天確實是有空的,專程空出了下午,給劉斯言餞行。
她只能說:“我會安排好時間。”
姚盛宇:“你現在在哪呢?”
敬知:“我剛下班,在路上。”
她的回答沒有任何漏洞,也符合剛才他的推論,但姚盛宇不知為何,本能察覺到了她并不是很真誠,可能是想掩蓋一些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