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魏秋的身體又開始痛起來。
小腹絞痛,兩腿之間性器之下的部位也痛,像是皮肉被刮開一個口子,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強行擠出來。又像是經脈血管的博弈,拉扯著要脹裂開……或許又都不是。魏秋難以形容這種感受,他夜里疼醒來又是一身濕汗,然后在余痛里睡的模模糊糊,虛虛幻幻。
太疼了,他睡的極輕。
恍惚聽到有人擰開門“呲當”一聲。
來人走到床邊,用溫熱的帕子為魏秋擦拭臉上脖頸的汗液。沒有經過魏秋的同意就解開了他的睡衣,繼續擦拭。
似乎是有一點燈光,弱的很,不知道是不是手電筒,打在魏秋白皙的身體上。光是白色的,他的身體白的更像光源。他被平攤開,藏青色的棉質睡衣散開。魏秋平時喜歡跑步,人瘦,卻不是什么白斬雞身材。不算寬闊的胸膛上汗淋淋,汗珠滾滑過顫顫巍巍的紅豆。
給他擦身體的人很規矩,毛巾一擦即過。接下來是肋骨,細瘦的腰,已經不是很惹眼的腹肌。
毛巾還要再往下,一只手指勾著胯骨的褲腰。
“是陸在嗎?”魏秋虛軟的連身體也支不起來,聲音懨懨。他再不出聲就要被人扒褲子了。強烈的不適和疑惑再次跑出來,陸在是不是太過熱心了?醫院里的護工都沒有這么細致吧?
這里的村民都這么樂于助人的嗎?
從魏秋敲開門,陸在對他愣了一下露出爽朗的笑容開始,他一直會很熱情的回答魏秋的問題,善良邀請魏秋和他朋友在家里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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