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央想,顧硯禮或許并沒有懷疑她的身份,只是從療養(yǎng)院那邊得知事實,而小鄭顯然是個工具人,壓根不清楚她和顧硯禮是競爭對手,也無從透露過往。
有了底氣,聞央開始胡謅。
“不認識,”她反過來攻擊他,“我是做劇本的,療養(yǎng)院經(jīng)常有好故事,我們?nèi)ゲ蓸佣选V劣谑裁茨愀信d趣的項目,你偷聽多久了?”
“無意偷聽,我從樓上包廂下來透風,碰巧遇見你。”
顧硯禮動了下手臂,讓她看到臂彎的大衣。
“那就是你聽錯了。”
聞央仗著他失憶,把錯全怪在他身上。還借機朝樓上瞄了一眼,瞧不出他是沾誰的光訂到古董包廂。
顧硯禮的視線則沒有離開她,情緒隨著她說的話而變化。
聞央前天上錯車,今天怪他聽錯,她身上似乎有種不管旁人Si活的美感,且對他懷揣著莫名的敵意。
除了名字以外,顧硯禮對聞央一無所知,可他依然覺得她熟悉,心口灼燒的熟悉感再次浮現(xiàn),似久別重逢。
他失憶后,顧老先生來探望他,聊起曾經(jīng)四合院里那些事,還有家族新拓展的事業(yè)版圖,樁樁件件都有他的影子。顧硯禮對舊事有印象,但不知怎地六親緣淺,總像在聽別人的經(jīng)歷,心境毫無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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