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姑娘,不是我不救你們,若真地照他們的話做,我跟你們都活不了。既然如此,若他們真對你們下手,在下一定為你們復仇,如何?」說話間,東蘺夏樹又穩穩向前了幾步。
「公子,謝謝您?!箤σ暳艘谎?,三個蒙面女子齊聲說道,「您勿需顧念我們姐妹,只要您把這些無恥之徒除盡我們就感激不盡了?!?br>
「少嘴硬,那老子就先殺一個給你看!」那擺夷人目露兇光,將手一揮,用刀逼住女子的三人中,最右邊的那人揚起手中鋼刀就要落下。
就只這一間隔的工夫,已在談話間靠近了她們的東蘺夏樹身體突然動了動。眾人眼前一花,未及反應,東蘺夏樹已掠到挾持著女子的人前,右手樹枝激射而出,身體卻向左急掠,雙腳將左邊的兩人掃飛了出去。
耳邊只聽得一聲凄厲的慘叫,右邊揚刀的那人左肩被樹枝洞穿,仰面倒在地上不住聲地慘叫翻滾,血流了一地,露在肩外的枝尾還顫巍巍地搖晃著。血腥之氣沖入東蘺夏樹的鼻翼,讓他胸口一窒,差點吐了出來。剛剛兵行險招,背心還在滲著冷汗,鼓動的心臟好像要破胸而出。平生頭一次出手傷人,東蘺夏樹看著自己擊傷的男人,一時失了神。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了三聲。東蘺夏樹心頭一震。
那是在空地上的東南一隅,不知何時,那里原本空空的角落多出了一乘小轎。小轎并沒有落在地上,而是穩穩地落在四個少女的肩上。清一色粉紅色的紗衣,隱隱露出婀娜的身姿,赤裸著的雙足上繪著紅色的鳳仙,雖然都蒙著面,但目光流轉,青眸善睞,想來都是姿容不俗之輩。令東蘺夏樹心驚的倒不是這突然出現的美麗少女,而是肩負著小轎的四人竟然可以悄無聲息地靠近這里而讓自己渾然不覺。抬轎子的少女尚且如此,那轎中擊掌的主人不知會是如何了。
耳中忽然聽到「喀喀」聲響,回頭一望,那些擺夷人竟然個個面如死灰,握著兵刃的手簌簌發抖,那「喀喀」的聲音原來是從幾個牙關也在發顫的人口中發出的。
「身手還不錯嘛。」一只修長而優美的手從轎中伸出,中指上戴著只銀色的指環,環上嵌著大如指蓋的碧藍色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當、當」數聲,是手中兵刃落地的聲音,擺夷男子們有些人竟抖得連刀也握不住了。站在東蘺夏樹身后的三個女子一起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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