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上,聽著我媽在絮絮叨叨帶著哭腔說些什么,旁邊的管家捂著臉給她遞紙,拎著我行李的隨從們難掩喜色的望著天,臉都快憋綠了。
……真的很丟人。
祖母忙于政務來不及送我,連帶著本雅明那個臭小子也要出現在她政客座談會上。好在我的母親是個知性優雅的美麗女人,除去現在這幅我見了都覺得假的樣子外。
最后在母親指揮隨從把我的行李搬上火車的時候我還是捕捉到了母親眼中的雀躍,果然我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在“難舍難分”中上了火車,我糾結坐在那一節車廂比較好,如果說我現在去找莉莉,那么之后那場“大戰”我必定會深陷其中,陷入兩難選擇,我又不傻,自然要避開。但隨便找個車廂會不會很尷尬?
就這樣我駐在過道中間沉思,旁邊的隨從大氣都不敢出的等著我思考。
或許是哪個冒失鬼喜歡在過道上奔跑,撞上我的時候我發誓我一定要按著他的臉讓他給我道歉。
“抱…莉莉?”冒失鬼就那樣坐在我身上,一臉驚喜的看著倒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我,拎著行李的隨從嚇得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扶我起來。
“哦,詹姆,你好。”我抽著嘴角回答,摔的屁股很痛。
“蠢貨,看著干什么,扶我起來啊!”我大聲吆喝著,得到命令的隨從連忙把我想小雞仔一樣拎起來,還不忘幫我拍拍土,然后正中下懷我摔過的地方。
“嘶…”我呲牙咧嘴的閉著眼吸了一口冷氣,回頭給兩人一人剜了一眼,成功讓他們面色鐵青后看向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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