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帶著一種悲涼的氣息,開玩笑的來講,適合分別。
祝好漫無目的踩著腳下的落葉,脆生的葉子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緊縮在圍巾里,但冷意依舊從腳踝直沖大腦。
出來的太過于匆忙,祝好的身上一件厚衣服也沒有。純白娃娃領襯衫外面只套了件奶奶灰針織衫,底下穿著粉色的睡褲,腳上卻又蹬著雙運動鞋,看起來好不協調。
她時不時低頭看手機。手機上是一片片綠色對話框。祝好摁滅屏幕,朝樓上一個方向看去。
現在是深夜十一點多,這個小區大多數住戶是退休干部,大多數人早已關燈進入夢鄉。喬修斂為了圖清凈,花高價租了這里。
祝好看的那個方向,燈還沒滅。
她在賭,賭他會下來,她在等,等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她看著樹上的葉子緩緩飄落,昏黃的燈光灑向地面,祝好在心里問自己,值得嗎。
“祝好。”喬修斂在單元門口喊了她一句。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有穿透力,穿透了祝好那顆痛苦的心。
她沒動,就這樣靜靜站在原地,可眼淚在聽到他聲音時,奪眶而出。
喬修斂向她走過來,他的影子漸漸遮擋了昏黃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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