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說,你不覺得綿綿這次像是被氣暈過去的嗎?她以前可是眼睛都沒紅過的,肯定有事兒!”許寒拉了拉姚思憶的袖口拉近了些兩人的距離,竊竊地跟她說道著自己心里的猜測。
“可誰能讓她氣成這樣?”姚思憶覺得許寒說的不無道理,她今天心里也一直存了疑影。只是這都得等詹綿綿醒過來自愿跟她們說才算數,畢竟她明白詹綿綿最恨的就是有人背后說三道四,便也趕緊讓許寒噤聲了。
“別讓我抓到是誰欺負咱小綿羊,我非得扒他的皮,cH0U他的心!啃了他的骨頭,吃了他的心!讓他也嘗嘗世間險惡!”許寒收到示意也明白姚思憶的意思,但她更加煩躁得沒處撒氣,只能乘點嘴上的威風。
病房里的詹綿綿幾乎是被濃重的消毒水味兒給熏醒的,她醒來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起身想要坐起卻發現有些脫力,鼻子上還cHa著氧氣管子,在不停地往她的T內輸送著缺失的養分,像是要把她缺失的那一塊全都給補起來。
病床搖晃的嘎吱聲傳出門外,許寒和姚思憶二人聽見后立即跑了進來。
“許寒,思憶這次真的麻煩你們了,本來還說要請你們吃飯呢,最后還要你們來照顧我。”詹綿綿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晚上9點了,眼前的兩人為了她的事情忙了這么久。這本不該把她們卷進來的,她心里很過意不去。
“綿綿,快別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這次真的把我倆嚇壞了!發生什么事了?”許寒首先出聲打短了詹綿綿的“懺悔”,她現在只想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
“許寒,我…我現在很亂,等我想好了,一定會和你們說的。”詹綿綿不是不想說,只是她發現自己現在如鯁在喉,這件事牽扯到太多人,她需要時間消化。
“好~等你想好了就跟咱們說,我們一定把那個混蛋拉出來賞他180大板,打他個皮開r0U綻,讓他PGU開花。”許寒說話向來風趣,低落的詹綿綿也被她給逗笑了,姚思憶和許寒看到她的笑容倒是寬慰了不少。
“那你美國還去嗎?”在一旁的姚思憶忽然問起。
“去,我現在也需要一個新環境來充實自己。”詹綿綿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快得連她自己也始料不及。這其中夾帶了她對美好未來的憧憬,或許還有她想要趕快逃離這一切的急切。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詹綿綿就讓她們趕緊回去了。畢竟這兩人是有工作的,打工人在這兒呆到現在,早已是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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