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因為前一天心情太好的原因,魏衛睡的非常香甜。
在幾乎每晚必至的猩紅色囈語,或者說“紅色安眠曲”中,他做了一個又一個特別舒服的夢,有時候是在重溫殺進黑山羊家族的場景,有時候是把自己代替成了黑山羊家族的人接受被殺的過程,待到意興酣暢的醒來,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遲到的晚了接近二十分鐘。
這怎么行,在訓練營是會被教官吊在鐵絲網上打的。
于是他飛快的跳了起來,匆匆洗漱,只在樓下吃了兩個加肉加腸的菜煎餅就匆匆趕到了衛所里面來,然后抬頭看一眼衛所里的景象,頓時松了口氣,還好,自己來的并不算太晚……
……還沒開飯。
小小的庭院里,這時看起來是一片和煦景象。
豬仔哥正守在爐子旁邊熬著糊辣湯,一把把胡椒面撒了進去,聞著就過癮。
旁邊還蒸著包子,白菜豬肉餡,圓圓滾滾,比葉飛飛的臉都大。
隊長正在辦公室里忙碌的寫著什么文件。
真讓人意外,他居然起這么早。
今天是周二,輪到了槍叔去警衛廳值班,所以球臺旁邊的大胡子身影倒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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