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刺骨的貯藏室里,到處都用鐵鉤子掛著被劈成了兩半的生豬。
周圍是厚厚的鋼筋水泥墻,唯一的鐵門被鎖住,便成了一個密封的空間。
白熾燈管的光芒,在這樣的空間里都顯得多了些冰冷。
魏衛和袁拐子就坐在了一張結起寒霜的鐵案子前,每人面前生著一個酒精燈小火鍋。
旁邊是一塊上好的五花肉,有人用刀子一塊塊片下來。
周圍站了滿滿一圈人,有的拿著掛豬的鐵鉤子,有人抱著鋒利的剁骨刀,也有人的手,一直揣在衣服內側。他們圍成了一圈盯著魏衛,眼神冷漠而兇殘,身上有股子殘暴氣質。
魏衛吃的很香。
切成了薄片的五花肉,在清水里涮熟了,蘸用芝麻醬、蠔油、韭花、腐乳調出來的料。
一口下去,滿嘴是肉香與醬香。
再加上旁邊的小米辣和65度的劣質白酒,有種酣暢淋離的感覺。
“袁叔,你也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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