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他似乎有些苦惱的話，人頭掛件懵住了，好一會才小心道：「你迷路了？」

        魏衛(wèi)噎住：「你有沒有覺得，面對我提出來的問題，你理解的太表面化了？」

        人頭掛件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您有沒有覺得，跟我討論這個(gè)，有點(diǎn)超綱了？」

        「好吧……」

        魏衛(wèi)被它反問的有點(diǎn)啞口無言，只好坦然道：「跟白蝠對話時(shí)，我說謊了。」

        「我確實(shí)產(chǎn)生了迷茫。」

        「在我的感覺中，我一直都沒有變過，但空中那只眼睛，還有面對黑淵里的垃圾山上那些影子時(shí)，又告訴我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

        「這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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