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絲終是在最后一刻收住,稻草人沒有殺死他,而是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從這一刻起,我便是唯一的神……”
流浪教會的大主教面沉如水,只是冷冰冰的盯著眼前的血絲。
他沒有斥責稻草人在這一刻的膽大妄為,但也沒有回答他這與初始計劃相悖甚遠的話語。
稻草人明顯因為計劃的太過順利,誕生了意料之外的野心,但它心里還是有數的,不敢徹底與流浪教會撕破了面皮。
“咻咻咻……”
無窮無盡的血絲在莊園之內收回,涌向了城市的各處。
“嘀嗒嘀嗒嘀嗒……”
神靈喪鐘在血色深淵被徹底掌控時,便意料到了不對,指針轉動聲清晰入耳,它急著逃離此地。
但這個念頭都沒有生出來,便有無盡的血絲纏繞住了它,它無法反抗,因為纏繞住它的血絲里,甚至有一部分是它自身所有的。
幾乎是瞬間,它便已經被束縛,指針轉動的聲音變得喑啞,血色光芒涌向廢鐵城各處。
稻草人在通過它來尋找羊臉惡魔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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