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秀央也喘著粗氣,其實她這種攀爬法,遠比前者更費力氣,好在自小被八仙鎮的孩童追趕著逃亡,鍛煉出了一副強大的體魄,至于瘦猴嘴里的暈厥感,自小她就沒有感受過!不過即便是這樣,如此高強度的消耗,還是讓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眼看著左飛又向上攀爬了段距離,錦秀央抿著小嘴,心中憋了口惡氣:“你們不是喜歡叫我孽嬰嗎?今天就要你們連孽嬰都不如,左飛,我是不會輸給你的!這一次,就能追平你了!”想到此處,又開始了向上跳躍,而她卻沒有發現這次準備著力的枝干,正是左飛腳下的那棵。
左飛見錦秀央已經臨空躍起,除了他的腳下,再無任何著力點,嘴角突兀地勾起了一抹陰險的弧度:“就是現在!”
腳下對著枝干重重的踏下,整個人向上躍去的同時,只聽見咔嚓一聲,那條手臂般粗細的枝干裂開道寸許縫隙。
錦秀央暗道不好,可是此時她已懸于半空,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著力點,不得已還是抓住了這條枝干。
枝干本就剩下半指粗細的地方連接著巨樹,突然遭受如此慣力,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便徹底的斷裂開來,帶著錦秀央齊齊向下墜落而去。
“得手了!”左飛蹲在上方的枝干上,得意的說道,起身繼續向上攀爬而去。
“秀央!”程奎等人在樹下看到如此一幕,瞳孔欲裂,心急如焚的朝著巨樹根部奔去,看樣子是打算用蠻力接下她。
王莽撇了撇嘴陰陽怪調的道:“五十多米的高空墜落,想不死都難啊!”
錦秀央連人帶著枝干,接連撞斷了兩棵同樣粗細的,掛在了第三棵之上,感覺大腦暈乎乎的,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了位置,嘴角流出絲血跡,暈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身體里的莫名柔和光芒再現,錦秀央好像做了夢,夢見有道模糊的身影正溫柔地托著著她的小臉,指尖為其擦拭著嘴角的血跡,那種感覺就像躲在丁三姑的懷里似的,可是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丁三姑給不了的!
錦秀央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人臉的輪廓,可是無論她如何用力,對方就像是置身于厚重的霧氣之中,令人難以窺探!就在她伸出纖細的小手準備觸摸一下的時候,對方突然遠去了,只見那道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終叫著“秀央、秀央”,徹底消散于整個霧氣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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