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秀央看不懂文人墨客的風騷,難不成大敵當前,還能用嘴把敵人給說死不成:“少裝深沉,看招?!?br>
錦秀央出手的那刻,索文本打算放棄掙扎的,可當他看清楚這拳頭的氣勢,心中惶恐不安,鼻青臉腫就不說了,若是錘下兩顆門牙......一想到今后與人對敵,一言既出突然露出個豁牙子,還不得被敵人嘲笑死!想到那種情景,索文實在不能忍受,急忙大喊道:“等等!”
錦秀央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拳頭緊貼著他的面門停了下來:“又怎么了?”
索文面色慘白,無論多么危險的時刻,做到面不改色絕對不在話下:“秀央,我是修文的,今天咱們不以武力論英雄,依我之見還是對對子吧!”
“對對子?”錦秀央蹙起眉頭,就在她不解之際。
索文已經開始了搖頭晃腦:“男書生女書生男女書生生男女!秀央只要你能對......”
哪料道錦秀央剛聽完他的上聯,面露羞憤,停在面門前的拳頭直接錘下:“大騷包,我對你個頭??!”
然而就在她的拳頭擦到后者的面門之際,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
錦秀央心頭泛起嘀咕,按照疊刀斬的心法揮了五十多拳,那股阻擋屏障終于不堪重力破碎而去,拳頭雖然砸在索文的臉上,力道卻被稀釋了太多。
索文遭到偷襲,整個人跌倒在地指著后者滿臉悲憤:“秀央,你不講武德!”說著急忙去摸自己的嘴巴,發現門牙尚在,整個人踏實了不少。
錦秀央看著除了額頭微紅,毫無傷勢的索文,深深皺起眉頭:“呸,你還有臉談武德?快說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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