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其他的還要看調查過后的情況。”盧郅咽下一口茶,對虞娘說道。
“這么邪乎!”虞娘驚嘆道,“那這也太奇怪了,依許氏所說,這郭霖去了盛京一趟,回來就染上了嗜酒的毛病,還學會了養(yǎng)鬼妾,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虞娘捧著茶杯,不可思議地說道。
好好的枕邊人居然開始養(yǎng)鬼,還因此丟了X命。
虞娘低下頭用茶蓋輕輕撇去浮沫,小小地抿了一口,頓時茶香溢滿了口腔。
等察覺到盧郅一直沒有回復她的時候,虞娘才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盧郅帶著似笑非笑地表情注視著她。
“虞娘……似乎對許氏說的故事深信不疑?”盧郅突然沒來由地冒出一句話。
虞娘心下一跳,將茶盞放到桌上。“為什么……不信呢?”虞娘也用疑惑地眼神回望著盧郅。
“許氏所說的一切,不過是一家之言,虞娘為何這么肯定,她說的一定是真的呢?”
“許氏不是Si了嗎,她的Si狀……”虞娘頓了一下,“若不是那鬼妾所為,常人能做出這等事嗎?”
盧郅反問道:“即便Si狀匪夷所思,也不代表常人不能做到,也許是兇手就想將這一切推到鬼怪之說上,故意為之呢?”
“可他們沒有仇人不是嗎?什么樣的仇值得要殺了一家子人,許氏又為什么要編造這樣一個謊言?”虞娘說得有些激動,甚至語速都開始加快。
盧郅又繼續(xù)反駁道:“殺人動機沒查出來不代表沒有,許氏的故事也有許多不合理之處,鬼妾之事,許氏沒有拿出任何憑證。”
許氏的故事,盧郅覺得有許多錯漏之處,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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