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魂竹做的榻上,青翠欲滴的藤蔓纏著玉做的人,抖抖顫顫。
三舉輕搖,墨黑的發絲在空中震顫地飄,女子低眉,探進男子微張的唇,逗弄那尾紅魚似的舌,換來男子幾下掙扎般地牽扯。
翠入紅更深,又入更多,直至探進深深深處。
———
云雨初歇,任安樂用手指描繪韓燁的眉眼,忽而出聲。
“你可知,我為何要叫任安樂這個名字?”
那一瞬間,韓燁想起了舊日與這個名字初見時那一襲奪目的紅衣。可惜他早已沒有再與她重逢的可能,只因,一切都是假的。
韓燁垂眼,答:“不知。”
“因為那時,你就快死了。”
一語出,天崩地陷。
沒人知道大靖的太子是如何執棋下子,甚至連自己的命都算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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