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丕沒好氣的瞪了張逸一眼,而后嘆氣道:“其實,我那位老兄弟那里有醒神水,只是我那位老兄弟和我不太對頭,且脾氣相當的不好,想讓他拱手相讓,很難……”
老兄弟?
禁丕何等人物?
能和他稱兄道弟的又豈是簡單的人物?
張逸面色微微一沉,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忍俊不禁的問道:“不知您那位老兄弟是何人?”
“孟槐!”
禁丕嘴里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孟槐?
這個名字怎么如此古怪?
等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