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跟貧道有關系了。”神道者理所當然的說:“看看啊,張逸是我們神祗的敵人,愛上他,不就是愛上敵人嗎?”
“就算我愛上敵人,那又怎樣?”
夏未央不滿的瞪起眼來,隨即滿臉興奮地說:“我本來覺得張綏就夠狂的,沒想到他比張綏還要狂,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張逸了?!?br>
“神傘者!”
神道者氣得吹胡子直瞪眼,厲喝出聲:“要注意的身份!”
“我做事,還用來教我嗎?”夏未央眼神一寒,冷冷地說:“記住,我們彼此的身份權利,是相等的,也沒資格來教訓我!”
說完,她一個優雅的轉身,抬腳便揚長而去——
“啊啊?。≌媸菤獾秘毜懒?!”
神道者氣得捶胸頓足,恨不得沖上去,狠狠“教訓”這可惡的女人一頓。
理智的他,還是強忍住了這股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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