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清點點頭。
“他的傳染病應該還沒根除。”
張逸抽了口煙,他瞇著眼睛說:“依我看來,你大伯派球球是來監督你的。”
“監督我?
監督我干嘛?”
月華清有些傻眼了,她連忙搖搖頭:“不會的,球球之前跟我說,她是來保護我的。”
“也可以這么理解。”
張逸贊同月華清這句話,他冷笑出聲:“你大伯知道你被神祗重用,所以,他想要靠你研究出能治愈傳染病的藥物。”
“什么?”
月華清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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