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已經(jīng)被林春玉掌控，林春玉說的這些確有其事，還是誘導？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聽老婆話、對老婆好絕對沒錯。
白清留戀地蹭林春玉手掌，林春玉觀察他的項圈，“之前我隨口玩笑，再犯錯就當人形犬，你當真了？”
白清:“嗯，你的話我都認真聽，沒有當玩笑。”
林春玉:“可你演得一點也不像。”
白清的聲音放軟，“我反省，我學習，分開一陣子，我肯定學到最好，把我的本能標準改變成你。”
林春玉憐惜道:“沒必要為我做到這份上。”
“明年，或者后年，看什么時候氣溫更熱一些，”林春玉掖頭發(fā)，做完動作才想起來頭發(fā)已經(jīng)剪短，悻悻地放手，“你知道我最怕熱，討厭夏天，不想經(jīng)歷，你趕在氣溫最熱之前把我吃了就行。”
死亡從他嘴里說出來，仿佛一件普通的日常計劃，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說:“我挑個好日子。”
心灰意冷還是以死要挾？白清學再多也無法真正參透林春玉的想法，“你走了我沒法獨活。”白清殷切地望林春玉，不敢與他過分親密接觸，只有他主動觸碰白清，白清才能得到愛人的撫慰。
白清說:“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真的能做到。”
林春玉聽到冷笑話似的呵了聲，“千篇一律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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