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河的話,夏慶之不禁慚愧低頭,弱弱道:apot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江河淡淡道:apot不需要了,你今天在海州體育館給學院蒙羞,組織已經放棄你了。>
幽冥學院的學員,身份隱秘,沒有組織的允許,他們是不準泄露自己身份的,今天夏慶之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自報了幽冥學院這一層身份,這確實是違規操作。但夏慶之以為,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即使受到處罰,也肯定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但他如何能想到,后果竟會如此嚴重?
夏慶之都有點懵了,他看著江河,痛苦地問道:apot大師兄。我知道我錯了,我愿意接受組織的處分,可你們為什么要來殺我家人呢?他們是無辜的啊。>
江河不帶感情地回道:apot這是老師的指示,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老師?
這下,夏慶之更難以接受了,他對著江河,再次開口道:apot老師的指示是什么?>
江河一字一句道:apot殺光你們夏家所有人。>
江河的聲音,并不響亮。卻是深深震動了夏家所有的人。
在場的夏家人,全部嚇得哆嗦了起來,他們仿佛被死神攫住了,恐懼之意兇猛增長,襲遍了他們的全身心,有些膽子小的人,嚇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夏慶之仿佛遭遇雷擊,身子都幾乎站立不穩,他勉強定住心神,對著江河顫聲問道:apot為什么,我家人又沒做錯什么,老師為什么要這樣做?>
江河古井不波地回道:apot我們只負責接任務,從不過問為什么,組織的規矩,難道你忘了嗎?>
暗殺組,專門做殺人的任務。作為暗殺組的學員,接到任務,確實不需要知道理由,就好比夏慶之接到了殺吳百歲的任務,他也完全不知其中緣由。
這許多年,夏慶之一直待在幽冥學院,他從未回家一趟,他覺得自己已經很愧對家人了,而現在,若是因為自己的事,連累整個家族,那夏慶之,可就是千古罪人了,他即使下地獄,都將死不瞑目,更無顏面對夏家的列祖列宗啊!
夏慶之完全不敢深想下去。他毫不猶豫,雙腿一彎,跪在了江河面前。
&大師兄,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么錯,你們都沖著我來,我家人都是無辜的,他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他們吧?apot夏慶之對著江河,深深地祈求道。
見狀,夏子軒立馬站了出來,對著江河說道:apot我跟夏慶之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還是嬰兒的時候,他就消失了,我都是今天才見到他的,你不能因為這個人而殺我啊!>
夏子軒本來就對夏慶之沒有感情,他可不想被夏慶之連累,他更不想死,所以他趕緊站了出來,和夏慶之撇清關系。
夏子軒一說完,夏紫然也飛快出聲,附和道:apot對,夏慶之離開的時候,我都還沒出生呢,我跟他完全沒關系。>
&是啊,我們都和夏慶之不熟。>
&夏慶之的老婆和女兒,都已經被我們夏家逐出家族了。>
&我們根本不知道夏慶之為什么還活著,他做了錯事,不應該把罪責分到我們身上啊!>
現場,除了老太太,黃貴蘭。夏沫寒這幾個夏慶之的至親,其他夏家人,紛紛站了出來,急于和夏慶之擺脫關系。
前一刻,這些人還趨炎附勢,極盡討好夏慶之,但這一刻,他們全部不講情面。因為他們只想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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