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山夕剛剛現(xiàn)場作出的藍衣美人圖,和吳百歲上次在展覽館畫出的藍衣美人圖,的的確確是沒什么區(qū)別。
別說其他人了,就是吳百歲本人,都被震驚到了,一幅贗品,能以假亂真到這種程度,確實是很罕見。更主要的是,對方作畫的時間和手法,都和自己極其相似,這著實讓吳百歲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就想到了吳天,在吳百歲看來,這世上。只有吳天,能擁有和自己相媲美的作畫能力。
可是,吳天怎么可能冒充一白山夕來跟夏沫寒結婚?難道僅僅是為了報復自己?這壓根沒道理啊,吳天親手將自己丟入了吳家禁地,所以在吳天眼里,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不可能再多此一舉報復自己。
吳百歲覺得,這個假的一白山夕,不會是吳天。但除了吳天,誰又會有如此能力?
吳百歲腦里一團疑惑,不過他的表面依舊很鎮(zhèn)定,他知道,眼前的這個敵人,非常的不一般。他必須得重視。
拿起畫筆后,吳百歲便對著桌前的一白山夕,深深道了一聲:apot讓一下。>
一白山夕沒有廢話,很紳士地讓開了。
&你還不死心嗎?apot都這樣了,吳百歲竟然還要繼續(xù)鬧,夏沫寒實在是煩燥,她真的不知道吳百歲怎樣才肯罷休。
臺下的眾人。也是一臉的無語,大家紛紛叫道:apot傻子就是傻子,臉皮太厚了。>
&是啊,他還想著畫畫,他能畫出什么來?>
&看看吧,看這傻子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吳百歲并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他默默地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隨即,他看向夏沫寒,一臉嚴肅道:apot我能再給你重新畫一幅畫嗎?>
夏沫寒一愣,有點不敢置信道:apot你要畫我?>
吳百歲點點頭,認真道:apot對,藍衣美人圖,已經流露出去了,有人真要模仿,也能臨摹出來,這個冒牌的一白山夕,就是在模仿我。所以我要重新給你畫一幅畫,來證明我自己。>
此刻的夏沫寒,穿的是白色的婚紗,她的臉上,還化了精致的妝容,這樣的夏沫寒,帶有一種出淤泥而不然的美,非常適合當吳百歲畫中的人物素材。
吳百歲說得有模有樣,可夏沫寒卻聽不進去,她微微蹙起了眉,對著吳百歲發(fā)出了不滿的聲音:apot你這樣有意思嗎?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其他人也是紛紛抱怨,覺得吳百歲是在浪費時間,無理取鬧。
&我現(xiàn)在很清醒,你站著別動,我?guī)追昼娋湍墚嬐辍pot吳百歲很自信地說道。
夏沫寒不會再信吳百歲,可是,她也不想和吳百歲一直這樣浪費時間爭辯,所以。她干脆站到了吳百歲面前,痛快答應道:apot好,你畫吧!>
穿著婚紗的夏沫寒,確實很美,吳百歲仔細盯著她看了幾眼,一幀絕美的畫面,就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