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吳百歲就緊急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一股尖銳的刺痛感頓時傳入了他的中樞神經,這才讓他那差點沉淪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清醒過來之后,吳百歲再次朝著九尾女人望去。
只見,她那雙剛剛還凌厲無比的美眸,此刻已經變得古井不波,再無異樣。
雖然,一切都已經恢復如常,但是,吳百歲很肯定,剛剛的一切,絕不是幻覺。
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淪陷,九尾女人的強悍,再次讓吳百歲感覺到震撼。
“你這個小家伙膽子不小啊,這才一個月的時間,就給我惹麻煩了。”九尾女人恢復了慵懶的姿態,輕輕地開口道。
她的聲音軟糯動聽,但語氣卻相當不快,顯然,她是對吳百歲的做法,感到不滿。
她慵懶的身姿上,竟是釋放出了一股異常強悍迫人的威壓。
吳百歲被那股威壓壓迫得十分不適,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他保持著恭謹,對著九尾女人回復道:“并非是我蓄意惹事,而是被人欺凌,奮起反抗罷了。”
“反抗?”九尾女人黛眉一挑,語氣也稍稍尖銳了一些。
她看著吳百歲,繼續道,“你都將那易元天打得不成人形了,就它那樣的傷,最起碼得臥床一個月才能養好,你這反抗,未免也太夸張了吧?”
聞言,吳百歲抿了抿嘴,認真道:“我下手是稍微重了點,但那不是為了殺雞儆猴嘛,要是我今日退縮了,那不就默認了,我吳百歲可以任人欺壓?要是如此,那日后,其他護法手下的成員不更是要踩在我們的頭上猖狂了?這對左護法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啊,難道左護法想讓別人認為我們這一脈軟弱可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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