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就這么陷入了凝滯中。
過了好半天,易元天才顫顫巍巍地開口道:“你...你想怎么樣?”
易元天這會兒是又憤怒,又憋屈,又恐懼,又慌張。它沒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沒打好,最后還是落到了這樣的下場,它真的不甘心。
吳百歲微微思索了一番,隨后笑呵呵地說道:“全部給我跪在地上,一邊扇自己的耳光,一邊大喊‘吳百歲爺爺,我再也不敢了’。”
此言一出,易元天和另外兩只妖獸頓時臉色大變。
“你,你欺人太甚!”易元天毫不猶豫,瞬間嘶吼出聲。
雖然,這里的位置比較偏僻,現場除了自己一方四個妖獸,就只有吳百歲和白貓妖獸,但是,不論如何,跪在地上扇著耳光喊吳百歲爺爺,都是一種極致的恥辱,這事要是傳出去了,那它在天狼派也不用混了,往后余生,恐怕都會成為天狼派的笑柄。
“士可殺不可辱!”跟隨易元天而來的另外兩個妖獸,也跟著大聲叫嚷了起來,它們都忘卻了恐懼,內心只剩屈辱和憤怒,它們是寧可被打,也絕不做這種丟盡祖宗臉的事。
“呵呵,這么有骨氣嗎?”吳百歲對著易元天它們微微一笑,淡淡反問道。
說著,他沒再理會易元天它們,直接轉回頭,望向面前的季凡林,森冷著聲道:“季師兄,你看,我也想和平解決今日這事啊,可是易師兄它們有些不太配合啊,你看這該如何是好?它們這樣,讓我想留你一條命都有些為難了呢。”
吳百歲慢條斯理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很平和,但是,他握著季凡林心臟的右手,卻是在悄然之中,緩緩加大了力道。
隨著吳百歲手間的力道加大,季凡林的痛苦,陡然間加深,它的額頭上立刻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它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所受到的壓迫力越來越強,似乎隨時都有被捏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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