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菲的辦公室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梳著一絲不茍的大背頭，白面無須長相還算不錯，但眼神之中那隱隱閃現的陰霾卻表明，這人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此時，這青年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凌雪菲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神情倨傲的看著凌雪菲，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意。
“凌董，想不到這才不到一個星期，貴公司就淪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嘖嘖嘖，可真是世事難料啊。”
青年搖晃著腳，嘴角上揚，用一種幸災樂禍非常欠揍的語氣說道。
“張余歌，”凌雪菲看著對面的青年，面沉如水，問道：“你來找我有事嗎？”
雖然凌雪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真的有人跳出來，而且還是她的老熟人，并且一來就開啟了嘲諷模式，她還是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
沒錯，此時坐在凌雪菲對面的，正是失蹤多日的張余歌！
“呵呵，當然有事了，不然我閑得蛋疼啊跑這兒來。”張余歌在凌雪菲面前是徹底揭下了面具，語言粗鄙，而且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聽說貴公司出了點……嗯……狀況，你說這兒好歹也是我的老東家不是，于情于理我都應該過來，慰問一下。”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這看也看了，問也問了，請回吧，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沒有時間理會閑人。”凌雪菲俏臉寒霜冷言道。
“菲菲……”
“請叫我凌小姐，或者凌女士，或者凌董也可以。”凌雪菲直接冷言打斷張余歌的話。
“okok。”張余歌也不生氣，依舊是笑瞇瞇的看著凌雪菲，意味深長的說道：“凌董，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現在肯定非常無助吧？”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很無助了？”凌雪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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