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醫院后讓人窒息的消毒水味道撲鼻而來,她又想起當時從學校回來,直接來醫院的太平間看自己爸爸的場景。
可能是因為上一頓飯還是半夜從酒店胡亂抓的面包吃了幾口,這會有些頭暈,像是低血糖又犯了。
走進病房許念念就有些窒息,五人間的病房堆滿了病人和陪床家屬的私人物品,還有濃重的腳臭味、衛生間消毒Ye味。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想起當年去上大學坐的綠皮火車y座,有很多去L市打工的中年人,背著b人還高的蛇皮袋子裝行李,上了車后堆放在地上,讓她不敢起身去上衛生間。深怕一起來,位置就被人占了。
許念念的媽媽梁玉看到她nV兒來了,吃力的坐起身子,淚眼婆娑的說:“媽給你添麻煩了...”
許念念拉起唯一可以保護的簾子低聲說:“媽,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爸的Si...”許念念剛說出這句話,梁玉就痛苦的閉上眼睛,雙手SiSi握成拳頭,顫顫發抖。
許念念不想再多說什么,把梁玉擋在臉頰上的碎發撥開,調整心情開口說:“媽你好好住院,醫生讓你做什么檢查你就檢查,錢的事情不用擔心。”
“媽對不起你...”梁玉說出這句話就開始哽咽,猶記得上次她對許念念說出這句話時還是許念念父親去世時說的。
“媽,你別說這種話了,現在咱們家就剩咱們兩個人,我們沒有誰對不起誰。”話音剛落,用來遮擋的簾子就被拉開了,許念念以為是醫生來查房。
回頭去看,竟是幾個兇神惡煞的人站在床尾,眼神惡狠狠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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