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她卻走得格外“悲壯”。
周曠逸明明在等著許念念過來找他,也看到她朝自己走來,卻故意走出宴會廳,朝著洗手間走去。
許念念趕緊從另一個門朝洗手間走去,終于在門口堵住了他。
“周先生,那只耳環在你那里吧。”
她故意冷著一張臉,盡量維持一種表面上看得過去的矜持。
周曠逸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了的笑,居高臨下看著許念念說:“周先生?我們這么不熟嗎?”
這句話差點讓她氣得背過氣,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不叫周先生叫什么?
“周先生,我想我們都不想再在對方身上浪費時間,您應該也不屑為難一個普通人吧。”
在對方身上浪費時間,這句話又輕而易舉激怒了情緒一向內斂而穩定的周曠逸。
今天他偏偏就想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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