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及到她將來的路好不好走,不愿意讓她被不良記者和網(wǎng)友亂寫。
一只手放在腦后輕輕婆娑著她的后腦勺,似乎是在馴服一只發(fā)脾氣的野貓。
而另一只手,卻帶著侵略X按在她的后腰處,仿佛她敢亂動一下,就會被他生吞活剝。
電梯終于停下,周曠逸手臂足夠長,從她脖子后面繞到肩頭,一只手掌就遮住她的臉,真真是巴掌臉。
旁人只當是情侶之間的,以為男人要給nV人驚喜,捂著眼睛朝房間走。
只有他倆自己心知肚明,他不想被旁人看到許念念的臉。
熟練的掏出一張房卡,門剛關上,許念念就像長著刺的刺猬一樣,開啟了攻擊模式。
“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她不知道周曠逸犯了哪條法律,只知道這樣不對,慌不擇言下說出一句自認為很有威懾力的話。
而周曠逸臉上完全沒有一絲慌亂的神情,反而一只手放在領結處,左右擰著那個好看的溫莎結,想要把領帶松開一些。
他討厭被束縛的感覺。
“是嗎?我犯了什么法?”他忍不住臉上的笑意,眼前的人一點都沒變,還是從前那個單純的要Si的許念念。
許念念一點一點后退,卻不知不覺中退到了房間中央,也就是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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