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市后,周曠逸把許念念送回家,又一頭扎進了工作里,檀覃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他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和檀覃“結婚”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檀覃b周曠逸先到,他們約好了時間,因為要送許念念回去,他遲到了半小時。
推門進辦公室時,檀覃坐在會客的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看到周曠逸進來后不滿地說:“我說你怎么回事啊,我可是你未婚妻,你就這么對我啊。”
“別說沒用的。場地什么都定好了嗎?你打算請多少人?”周曠逸煩躁的點了一支煙,坐在辦公桌邊緣看著檀覃。
“著急了?是不是家里那位和你鬧了?”檀覃從包里翻出一支指緣油,一點一點給長了倒刺的指甲邊緣涂抹,漫不經心的說。
“日子定在了哪天?”
檀覃抬起臉用夸張的表情看著周曠逸說:“我真服了你了,就算咱倆這是假戲假做,你也不至于這么不上心吧?”
說完從包里掏出一個戒指盒扔過去,周曠逸用夾著煙的手去接,煙灰散落滿地。
他甚至沒有打開看,就向后放在了桌子上。
“戒指我昨天去逛街順便買好了,到時候你記得給我戴上就好,你的戒指在我這。”檀覃說完后看著周曠逸下巴上的胡茬,“你這是又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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