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曠逸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只能聽得進去沈以饒的話,還得從他們小時候說起。
他們生在大院長在大院,父母都忙著進修學習、拼事業,孩子們沒人管,個個頑劣又目中無人。
大一點的欺負小一點的,是常有的事。
周曠逸因為X子太傲,又不合群,很快被另一批大孩子盯上,書包里背著搬磚,埋伏在他放學路上的必經之地。
說來奇怪,沈以饒從小就愿意和周曠逸混在一起,誰都不服,就愿意跟在周曠逸身后哥長哥短的叫著,當跟P蟲。
那次他們兩個對十來號人,自然是吃虧的那一邊兒。
沈以饒為了給周曠逸擋一板磚,一只耳朵被拍的當場流血,送到京市最好的醫院,醫生也沒轍,當場宣布一只耳朵聾了。
雖然事后周曠逸親自去找那個b他高了一頭的人,一條胳膊當場被廢,也成了殘疾人。
可是他無論怎么做,都換不回沈以饒那只耳朵的聽力。
事后雙方各有過失,家長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只能互相抹平,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周曠逸被周灤平罰跪了一夜,第二天剛被人扶著站起來,膝蓋就疼得直冒冷汗。
長大后無論沈以饒說多過分的話、犯了什么混事,周曠逸都能讓著他,幫他擺平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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