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汐也不生氣,往后退了退,悠然自得的靠在二樓的欄桿上。
“趙神醫,淵兒怎么樣了?您一定要救救淵兒!只要能救淵兒,無論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安佑舒抽泣著,看著床榻上形容枯槁的人,完失了方寸。
頓時,房間內鬧哄哄的一片!
“閉嘴!”趙神醫冷喝一聲,“非雄,他們不知道我的規矩,還不跟他們說一下?”
梁非雄立刻攤開手臂,像是趕小雞一樣的,將圍堵著的安家人往外趕。
“安靜!安靜!們這么吵,讓趙神醫如何靜下心來救人?再說了,歐陽少爺也需要呼吸新鮮空氣,們還不快退出去?”
“趙神醫,淵兒就拜托給您了!”安老夫人說著,讓傭人拉著安佑舒,退出了房間。
等房門一關上,梁非雄便湊了上來,壓低著聲音問道:“怎么樣?人還有救嗎?”
“這不是廢話嗎?只要我出馬,這世上還有什么病,是我……”趙神醫在床邊坐下,手落到歐陽淵的手腕上,“治不好的”四個字硬生生的梗在喉嚨里。
“這怎么可能呢?”他不相信的抓過歐陽淵另外一只手,結果卻跟之前的沒多少不同。
他居然探不到歐陽淵的脈搏了!
這是將死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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