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居然被這幫B市底層的農民工圍著打!
“我要告們,我要讓們坐牢,我要……”曲向陽不斷的吼著,結果他吼的越大聲,落在他身上的拳頭就越重。
一直到下班時間,他們才各自散去。
散去前,還交代了一聲正在錄視頻的大牛,“記得將視頻分享到在某抖的大號上,還有圍脖頭條朋友圈,讓廣大網友都知道,上官雪兒跟她的護花使者!”
“好嘞!”
“二伯!”因為長時間的慘叫,她的聲音沙啞到極致,她費力的轉過身,卻看到曲向陽在那兒淚流滿面。
頓時,眸底閃過道嘲諷之色。
一個五十好幾的男人,居然扛不住一場圍毆。
她的痛感被增強了數十倍,受的拳打腳踢都不比他少,還沒有他哭的厲害。
曲向陽聽到她的喊聲,立刻抬起衣袖擦了擦臉,“雪兒,怎么樣啊?痛不痛啊?堅持住,我現在就帶去看醫生!不,我們要叫救護車!”
說著,他拿出電話,撥打“120”,結果他一報姓名,那端便掛了電話。
B市所有醫院都是如此!
他只能打電話給私交甚足的私人醫生,卻被掛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