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自己撩起木棍,在酒瓶還沒有砸下就敲碎之,然后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身上,對方被踢飛了出去,而木棍并沒有停下,向后一揮,后面一位想要攻擊他的男子,被這一木棒敲暈了過去。
而旁邊一人也沖到了張小天的面前,他直接飛身而起,凌空就是一腳踹了出去。
咔嚓!
那名西裝男子肋骨直接被踢斷,沒有幾個月就別想痊愈了。
還有人沖了過來,就看見他直接飛了出去,摔在了木材推力,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直接彈跳起來,屁股上還扎著幾塊木材,那人捂著屁股在那里痛苦不已。
那些還想著沖過來的人看見后,警惕的看著張小天,不敢上前。
張小天笑了笑,看向那名光頭中年男子,至于他身旁的那些手下,張小天壓根就沒放在眼中。
他腦中的動作如同放電影一樣閃了出來,他提起棍子就舞了起來。
所過之處,噼里啪啦作響,所有的人也閃得遠遠的,生怕被這棍子來一下。
剛才他們也見過這棍子的威力的,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張小天一棍舞在了一張桌上,而桌上有一個裝滿開水的水瓶,水瓶被木棍挑飛起來,棍子再動,把瓶蓋挑飛,張小天飛身而起,一腳踢在了水瓶上,向光頭男子踢了過去。
開水傾斜而去,向光頭男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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