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許飛的電話后,唐洛點上一支煙。
杜云峰浪子回頭了?
也就是……不會再賭了?
“這小子……倒是有點手段啊。”
唐洛輕笑,眾所周知,賭與毒,是最難戒掉的。
賭,雖然不如毒癮那么難,但同樣不容易戒掉!
要不然,全天下也不會有那么多因為賭博而落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下場的人了。
“得跟杜若說一聲,雖然她沒問,但肯定也惦記著她爸呢……這就是血濃于水的親情,可惜,我從未體驗過?!?br>
唐洛有些羨慕,找出杜若的號碼,撥了過去。
“洛哥?”
接到唐洛的電話,杜若有些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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