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實話，那會所……正經么？”
唐洛看著林一鳴，問道。
“你老子不會是去……”
“怎么可能，不可能。”
林一鳴搖搖頭。
“就算我老子去不正經的會所，也不會在林家會所……在自己家的，有啥意思。”
“唔，這話的意思就是，那會所不正經？”
唐洛笑道。
“正經不正經的……想讓它正經的時候，它就正經，想讓它不正經的時候，它就能不正經。”
林一鳴有些繞口令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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