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覺得自身水平不錯(cuò),也沒有像兩位師兄那般,多渴望那個(gè)形式。
“怎么,你還不愿意啊?”
烏老回過頭,問道。
“呵呵,那什么,倒不是不愿意,就是還沒做好準(zhǔn)備嘛。”
唐洛笑了笑。
其實(shí),從他心底而言,沒有特別看重那個(gè)。
他不是康田和馮江濤,沒想過要將一輩子都放在雕刻上。
這想法,又難免不好直白地說出來,不是會(huì)不會(huì)挨訓(xùn)的事,是有可能傷了烏老的心。
不過,他也很明白,他成大師,對(duì)烏老的重大意義。
一門,四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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