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唐洛睜開眼睛,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
昨晚他喝了太多的酒,幾乎是一人橫掃全場。
尤其后來,他跟韓鹿真喝了個不醉不歸,把韓鹿喝到了桌子底下。
想到韓鹿鉆到桌子底下的狼狽樣子,唐洛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跟老子拼酒,這不是找虐么?”
唐洛哼哼一聲,無名訣運轉之下,宿醉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一空了。
隨后,他起床洗漱,來到隔壁房間。
啪啪。
唐洛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隨即,他開啟天眼,向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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