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和斌子,雖然有擔(dān)心,但還是攥起拳頭,看得熱血沸騰。
曾幾何時(shí),他們也有這樣的夢(mèng)想,以一挑多,橫掃敵人!
“敢跟我遞爪子,是么?”
唐洛重新拿起一個(gè)酒瓶,在手里掂了掂,來(lái)到狗哥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狗哥下意識(shí)往后退,可后面就是沙靠背,想退,也根本退不了。
啪。
唐洛懶得多說(shuō),手中的酒瓶,再次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血,流得更多了。
“啊……我是四海幫的人,你敢打我!”
狗哥捂著腦袋,驚恐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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