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
電話那邊,大衛重復了一遍,似乎沒想起這是誰來。
“是的,大衛先生,我是雅斯蘭芭蕾舞團的卡爾。”
卡爾坐在地上,忍著疼。
“大衛先生,你不是讓我來華夏么?”
“哦哦,對,是卡爾啊。”
大衛這才想起來,聲音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卡爾,怎么樣,在華夏還好吧?”
“大衛先生,我在華夏很不好,我被人打了!”
聽著大衛的話,卡爾的眼淚更多了,那么高大一黑人壯漢,哭得像個孩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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