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色的寬邊相框正中間是一張白白胖胖的嬰兒照,左上角題有“寶寶百日留念”幾個字。另外幾張照片分別是一個小女孩從一周歲到三周歲的生日照,照片里的孩子眼看著就從一個光頭小娃娃長成了一個扎小辮兒的小女孩。
袁媛閉了下眼。如果她向李斌提出離婚,最受傷害的,無疑就是原主留下的這個孩子了。想想自己白白占了人家這副血肉之軀,難免有些不忍心。可是,她只要是一想要繼續(xù)呆在這樣的家庭里都會感到一陣窒息。
都說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爸,生于1993年、不幸卒于2020年的那個她,從小可沒少挨后媽的揍。
十點多鐘,白憐花母女二人回來了。見袁媛看她們,表情就有些不自然。
李紅秀擠出一絲笑叫道:“大嫂!俺跟媽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個賣西瓜的,就買了一個,吃完飯一起吃啊。”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袁媛應(yīng)了一聲,有些好奇,這家人是又打算出什么幺蛾子呢?
晚飯后不長時間,袁媛就覺得有些犯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正尋思過幾天要不要提出離婚,就聽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低語聲,想爬起來看看,眼皮卻重得怎么都抬不起來,頭也暈得厲害,馬上又倒了下去。
恍恍惚惚看見房門被推開,李紅秀和白憐花走了進(jìn)來,后面還跟著一個矮胖身材的中年婦女。眼睛再也睜不開,袁媛使勁咬了一下嘴唇讓自己保持最后一絲清醒。
耳朵里傳來李紅秀的嚷嚷聲:“三姑您快給看看,俺嫂子這幾天不大對勁兒呀!”
“沒大沒小!三姑能是你叫的么?小聲點兒!嚷嚷啥?”白憐花壓低了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入耳中,“三姑,你給看看,她是不是沾上啥不干凈的東西了?”
“俺說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吧?”一個陌生的女人問,聲音聽著極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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