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當時也沒客氣。反正以后大家又不是不打交道了,欠他的人情慢慢還就是了。
送貨的工人只管把東西搬到屋里就走了,那些家具還是他們一起擺放的。
此時再進來,林思楊還是有些驚訝。只見床上、桌子上、以及那一組小沙發(fā)上都鋪著相同花色的小格子布。因為顏色統(tǒng)一,顯得家里相當簡潔大方。那淺灰綠色的桌布上,還用一個造型別致的黑色小花瓶插了一瓶色彩淡雅的塑料花。整個房間都透出一股很文藝的味道。
見他盯著塑料花看,袁媛笑笑:“要是能在院子里種上些花,以后就可以插鮮花啦。”想到她不過是暫住,不免有些遺憾,“以后你可以種。算了,當我沒說,也許你不喜歡?!?br>
林思楊扭頭,看著窗外某處。
袁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趕緊道:“那兩盆月季花是專門擺在窗臺上的。”
“花開堪折直須折。它的價值不就是使人心情愉悅嗎?我個人認為,它蹲在窗臺上所展現(xiàn)出來的價值遠不如剪下花枝直接插到花瓶里讓人欣賞?!绷炙紬蠲掳停桓眻D謀不軌的樣子。
袁媛堅持道:“每一件物品都應該有適合它呆的位置。比如說林大夫你,就適合當醫(yī)生?!?br>
“你要是學了醫(yī)照樣也適合。”林思楊不以為然道。他的視線總算是從那兩盆月季花上移開了。
“我還真不合適。我暈血。”話一出口,袁媛就是一愣。她什么時候暈血了?又一想,暈血的恐怕是這副軀體真正的主人吧。
林思楊有些詫異,一把拉過雅琪。
這會兒,雅琪剛剛和雨嫣混熟了一些,有些不情愿地扭著小身子:“我要和李雨嫣一起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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