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整天忙得腳不著地,他能配合,自然是最好了。管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林思楊感慨:“得虧你當初堅持要了吳曉丹那個院子,要不,這都走了好幾年了,不要說錢,連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過。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要多給撫養(yǎng)費,算你的辛苦錢呢。”
“要不說最靠不住的就是人的這張嘴呢。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全憑自己說了算。怎么爽怎么說。”袁媛笑,“不過,我說句話你也別在意,我覺得她可能早就又成家了,從你們離婚到現在,都5年了吧?”
林思楊道:“可能是吧。”
“聽說他們在那邊打工,一個月能賺1萬塊呢。人家自己過得不錯,再生個孩子,那還記得原來這個?”
“說得也是。李斌不是剛成了家嗎?現在瞧著還湊合,就不知道他以后怎么樣。”
李斌是在這一年的年底結的婚,找了個離異未生育過的女人,聽說是他同事給介紹的紡織廠女工。
袁媛笑笑:“他現在一個月的工資都有400塊錢了,可是撫養(yǎng)費一年還是240,要連這個都給不了,那他還是個人嗎?再說了,一個月用20塊錢就能維持與孩子之間的情感聯系,我覺得他挺劃算的。”
“那你不跟他再多要點?”林思楊逗她。
袁媛撇嘴:“就他那一毛不拔的樣子,你覺得他愿意給?算了,他自己看著辦吧。我要跟他因為這鬧起來,還不是孩子夾在中間難受?孩子們都漸漸大了,就算不明說,許多事也都懂了些。唉,只要孩子不受委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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