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雕塑一般站在那個位置一動也不動,閃著寒光的眼睫盛的水珠太重,一眨眼便像淚一般滾落了下來,在臉頰上留下一條冰冷的濕痕。
車開走了,那把傘被風雨卷到半空又墜落了下來,宋箏站了很久,久到渾身冰冷,雙腳麻木,久到全身被都水汽浸潤。
天更黑了,雨下得那么大,視線范圍內沒有一個人,宋箏終于動了,她聽到什么東西碎了一地的聲音。
或許是她真的變成了石膏?一走動就碎了?還是她心碎的意象在腦內化成了她以為能夠聽到的真實的聲音?
宋箏不想了,她邁入雨簾中,大雨頃刻便將她渾身淋濕,冷入骨髓,她被雨澆得睜不開眼,只能半瞇著,雨那樣冷,可她臉上竟滑過了熱流。
她把那把被丟棄的殘破的傘撿起,一步步挪回去,上了樓。
家里也很冰冷,宋箏突然后悔把家裝修成冷色調了,冷冰冰的像墳墓,她覺得這房子實在沒法待下去了,回房間換了身又出去了。
她去酒吧喝了好些酒,晚了便在旁邊的酒店開了間房,第二天才回去的。
才八點,她喊了幾聲嬈嬈,卻沒人應,這個點沉嬈本應該還在家里的,但房子卻顯得格外空蕩蕩。
她眼皮突然跳了起來,她還在想那只眼睛跳是跳福,哪只眼睛是跳災,就走到了餐桌,上面壓著一張紙,和戒指。
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她眼里的神采轟然倒塌,碎成無數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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